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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5 (Sat) 合本內容試閱

【漫畫部份試閱】

      漫畫試閱

      
 

【小說部份試閱】

  阿爾弗雷德的腦袋是由棉花糖的雲做成的,他有時候會幻想亞瑟的職業『夜班警衛?殺手?黑社會?或者只是經常性失眠的病人?』,以及家庭人際關係『如果是夜班警衛那人際關係應該比較偏向大眾(正常);如果是殺手,那就酷斃啦!沒有家庭不沒有朋友,鮮血與金錢交織的日常生活一定可以拍成電影;黑社會的話嘛……這個範圍可大可小,太麻煩了先略過不想;如果他只是失眠的人,他大可吞安眠藥,所以應該是神經病』,然後莫名期待他再次光臨,『神祕的東西最有趣了!!』。

  但種種跡象顯示……這應該是一見鍾情。亞瑟曾經察覺到阿爾弗雷德的視線,輕輕地瞄了他一眼,像是薄紗拂過臉龐,阿爾弗雷德嚇了一跳,就像是被隻貓輕蔑了。多多少少被這個想法影響,阿爾弗雷德越發覺得亞瑟的動作優雅且敏捷,連他在結帳時不小心掉落的銅板也能安安穩穩地落到亞瑟手上。
  「小心點。」亞瑟說著好聽的英/國腔,如夜般絲滑。阿爾弗雷德露出大大的笑容說「沒問題」,趁著遞收據的時候碰觸他的指尖。有點涼,有點粗糙。

(Ayami / 查理布朗)


  年輕的英/國紳士面孔在他面前,像一座湖在清晨漸漸甦醒,夢境的陰影在雙眼深處消散,映照出光與濕氣的色澤。他看著對方的手擦過臉頰,眉間,最後在淺金色的瀏海下,彷彿注視的一切呈現透明,他在這樣的眼神間,確實認知自己身在何處。

  嗨。亞瑟說。

  嗨。他也說。下一秒,他就知道對方正在生氣。
  
  亞瑟起身去倒水,又坐回他身邊,邊看著他邊喝。直直地,沒有任何閃躲。

  要喝水嗎?然後問他。

  好啊。他回答。

  亞瑟把水杯遞給他。他握著那半杯水,假裝沒有發現任何事,慢慢喝下。對方仍然盯著他看,像一隻冬日枝頭上休憩的鳥。
 
  這些花很溫柔。他說。

  它們是為了你的葬禮而來的。亞瑟說。喜歡嗎?

  他看著對方優雅地交疊起腳。穿著白色襯衫,白色西裝的亞瑟˙柯克蘭,和白色的百合花。

  今天是你死去的第二十一天。星期四。對方說。我剛來,也許錯過了很多東西。阿弗雷德,你能為我描述你的葬禮嗎?

  他張著嘴,又閉起。

  像是已經得到他的允諾似的,亞瑟把百合從他的被舖上捧起,他看見那些散播香味的花心,貌如濕潤的貓鼻子。對方把花一枝枝插進玻璃瓶,甚至沒有流露出一點感情。
(Lake / Rebirth)



  - 我想亞瑟已經到了。

  查理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分針還差幾個刻度才到下午三點。他心裡記得很清楚,但出於他對國家的尊重,仍然看了一眼手提電腦上的行事曆。

  - 我想是還沒有,瓊斯先生。柯克蘭先生的班機在下午四點半才會抵達紐約機場。

  - 我去接他。

  查理站起來,跟在阿爾弗雷德身後收拾桌面,闔上電腦螢幕,收進手提包裡。等他搭上電梯,來到地下三樓的停車場時,阿爾弗雷德正好開車從他身邊經過。他只來得及舉起手,像個臨行的便車客,手上還拿著阿爾弗雷德的外套,但反正阿爾弗雷德有不只一件。

  阿爾弗雷德在大約三點半時抵達機場,他跳下車,在大廳裡隨意走走,撥打亞瑟的手機號碼。也許亞瑟已經搭計程車離開了,也或許還沒有,亞瑟接了電話。

  - 看這裡,在你右邊。

  阿爾弗雷德轉過頭,亞瑟拖著他的行李箱快步走過來。他們同時切斷了通話。

  - 查理呢?

  - 他有事。怎麼沒搭預定班機過來?

  - 早到了點,就換了個機位。在首映前可以和你一起吃頓飯。

  - 依照原訂時間,也來得及一起吃飯。

  阿爾弗雷德看了看錶。

  - 至少我們不用在車上做了。
(summerbee /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我和那傢伙的初遇,你知道嗎,其實不怎樣浪漫。」請賀瑞斯遞來一件小蛋糕,阿爾弗雷德把蛋糕一把塞進嘴巴裡,最後這樣開口「你也知道我們是在派駐中/東的時候認識的,雖然在戰火連天的地方第一次相遇聽起來好像很不錯,但其實才不是這樣,而且那兒沒有藍藍路,真的太過分了。」

  他半真半假無比惋惜地這樣說,然後用叉子大口的吃了一口還微涼的水果沙拉,然後感受著那種清涼的甜味和他自己的說話在口腔翻滾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或許說真話都是這樣。他想。總有點涼颯颯的,但你知道那是因為你打開了心裡平時關得很緊的門,於是空氣流進,把很多很多的東西都輕易地帶了出去。

  笑了笑,他還因此想起那時候當他得知自己得到那炎熱的中亞地區的時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可是去藍藍路吃個痛快──當然回來之後也是,而之後他也哀求亞瑟每個星期起碼跟他吃一次當作約會,直到那種『不健康』的約會被現在這種週末派對取代為止。
(南瓜阿翎子 / 最後派對)



  「阿爾弗雷德,」對方從一連串急速閃過的訊息上抬起綠眼睛,「你是不是又胖了?」

  「……嘿,不要擅自測量我的體重!我只不過——」

  「我也只不過是猜測,你現在坐著的老傢伙並沒有那種功能呢。」亞瑟得逞地笑起來,隔開兩人的桌面自動下沉,阿爾弗雷德所在的地磚卻升起,他從椅子上被迫滑下,落在那塊不斷下降的平面上。「喂!」

  亞瑟響亮地發笑:「去跑步,或者舉重,總之別發呆,胖子。」他趾高氣揚地坐在高處,目送阿爾弗雷德漸漸從大廳裡沉沒,「我不該放你去開會……每次他們都會使勁餵你,老天,是在從側面抗議我虐待你嗎?」

  「那是因為大家都愛我。」阿爾弗雷德用手撐住空洞的邊緣,做了個漂亮的引體向上,「我不介意來點鍛煉,只要你陪我到甲板上去,我想玩上次那個海盜遊戲。」他技巧性地讓臉頰鼓了起來,由下而上的角度讓亞瑟根本無法拒絕。

  對方乾咳了一聲:「……好吧,但是這次……別想再讓我給你投影什麽蠢兮兮的恐龍或者猩猩,寶貝兒。」

  「只要你肯穿上海盜服,哦親愛的船長,你虛張聲勢的時候性感極了。」

  他在亞瑟的咒駡聲中開懷大笑,然後鬆開手,掉進一片極其逼真的藍色汪洋。
(葵燈 / Spoiled Universe)



  眩目的陽光、炙熱的溫度、強勁的海風──加上透明的海水包圍住了他的身體。阿爾弗雷德瞇細了眼,看著高照頭頂的夏日艷陽,海浪一波波覆蓋住他,他伸出了手,試圖遮住整個海平面上波光粼粼、似鑽石般的光線反射。

  ──手不見了。這是阿爾弗雷德的第一個想法。他試圖轉了轉身子,才發現不只自己的手,連身上的觸感也見鬼地消失了,他的身體變得像臺壞掉的電腦,不管怎麼動都開不了機。搞什麼鬼?阿爾弗雷德轉了轉眼睛,試圖說服自己先從恐慌中冷靜下來。

  他立刻尋找岸邊的方向,並馬上發現其實他離岸邊並沒有很遠,頂多十公尺罷了,但接著他卻看見越來越多的遊客聚集在岸上,而中心點是個呈大字形躺在沙灘上,長得似乎和自己有點像,還和他穿著同一款美/國國旗泳褲的金髮男子。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在海中載浮載沉的身體,發現全身都呈現出一種不吉利的透明感,阿爾弗雷德試圖動了動身體,發現並不是身體不聽使喚,而是他感覺不到自己四肢活動著的感覺。
(Hane / A Sonnet for Summer)



  兩旁景色開始往後奔走。
  阿爾弗雷德注意到不算非常順暢的路況,從這裡出發到會議地點需要一段時間。他還沒有忘記要是遲到可不只會讓今天很無趣,還會讓今天的會議延長,破壞他的休閒時間。今天如果能解決掉之前耽擱的事,阿爾弗雷德的預定是徹夜把之前累積很久的電影看完,為此他還打算推掉會議後所有的邀約──不過那些邀約他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去酒吧裡狂歡。

  到底為什麼那群人這麼愛喝酒?
  在沉悶的會議後藉由酒精逃避現實嗎?但是這樣醒來時不是反而會覺得很痛苦嗎?看看那個英/國酒鬼就知道了──那個喝完酒以後老是後悔得想死的人。

  但想到這裡,他眼前浮現的不是與棉被合而為一的英/國人,而是直看著他,表情令人猜不透的英/國人。那是他最後一次與他見面時的記憶,阿爾弗雷德事後推論那表情應該可以歸類為憤怒。
  他忍不住呿了一聲。
(鬱離 / 會議後GET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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